叱咤风云的陈总落水,也跟普通凡人没区别,一样骂街。
“嚯~!”陈弛在远处捧上哏了,“0分!”
“我这衣服也不适合沾水,”从热闹上收回视线,路回玉起身,冲朋友们摆手,“回去换一件。”
说着就拎起躺椅上的毛巾,擦擦耳朵戴上外机,往二栋走去,对身后骂骂咧咧的陈术毫不在意,被留下的陆应深手一撑,也出水跟在路回玉身后离开。
房卡刷开自己房间的门,路回玉走进去,拿出干净的衣服丢在床边,扭过头见陆应深不知什么时候跟进来了,但停在门口,没往里走。
陆应深就那么立在门后瞧他,个头太高,存在感超强,视线不偏不倚,不知道在看什么。
路回玉没在意,也不搭理他,就仿佛房间里没别人,手放上衣摆准备脱。
“……”陆应深神色淡漠如常,顿了顿,没说什么,礼貌性地移开了目光。
他也不走,他也不看。
前面一阵窸窸窣窣,很快,一切都停止,寂静中传来一个比他还淡定的声音:“帮我脱一下。”
陆应深身形一凝。
路回玉双手撑上床脚的长柜坐着,语气百无聊赖:“湿透了,沾身上,脱不掉。”
陆应深慢慢回过头,见路回玉坐在深木色的柜子上,曲起一条腿踩着柜沿,神情寡淡地倚着墙,衣服都还穿在身上,好像真的如他所说,靠自己很难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