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池浅蓝,阳光径毫无阻碍地照入池底,水体澄澈清凉,表面弥散出一圈圈波光。
陆应深也换上了泳衣,腿虽然只露出来大半但又长又直,跟衣襟大敞开露出肌肉的陈术不一样,陆应深也没扣短袖外套的扣子,衣角随风晃着,但他里面穿了件白t恤,所以……什么也没露。
脚背被不时翻涌过来的池水拍打,他冲路回玉伸出手:“玉崽,带我玩好不好。”
路回玉站在他边上,意味深长地扬了扬眉:“别说你怕水。”
陆应深看他,知道有了山上跳水那次,这回很难装,干脆坦白:“我会游泳。”
在池边坐下,路回玉摘掉耳蜗外机米放起来,然后把腿伸进池子里适应水温,眼角眉梢都带着惬意和漫不经心:“那你自己玩呗……”
“玉儿!偷袭!”
陆应深还没说话,水下忽然冒出一个人,拿着水枪冲路回玉身上一通狂滋。
虽然没听见喊话,但能从行为看出对面的张狂,路回玉啧一声,没再废话,径直跳进水里,手把手开始教育熊孩子。
“我靠!”傅元朗好不容易从水里钻出来,戒备地四下张望,却根本看不见路回玉的身影。
路回玉在他身边潜泳,像一条滑不留手的鱼,傅元朗真实的体会到了四面埋伏、层层恐惧,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路回玉抓进水里。
“阿噗!”又被路回玉拖到水里扑腾,傅元朗学乖了,不惹不该惹的人,趁着在水里悄咪咪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