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应深一脚揣在他的腹部,在他整个人痛苦地扑倒在地后又踩住了他肩膀,迎着他望过来的祈求眼神,表情无波无澜:“你嘴巴很脏。”
说着竟又俯身提起他的领子,神色冷淡地把人毫无阻滞地拖到墙边,一只手就握住了他整个脑袋,用力,直直往墙上砸去。
“喂。”路回玉这时出声。
这就没必要了。
在别人眼里这一幕简直十分神奇,路回玉刚一开口,那个战神一样可怖但气质又非常冷静淡然的人,就立马停住,丢下吓得快失禁的人,起身看来。
他没穿西装外套,身上只有里面的衬衣,袖口被挽了起来,在他身上西装根本不是什么绅士的优雅着装,你说他要去自由搏击,别人都信。
陆应深走过来,傅元朗和顾智超护着连艺后退——不是不想带路回玉,而是他屁股焊死了,就要坐那喝酒。
来到近前,他们隔着窄窄的桌子,看着对方。
“能喝酒了?”
“不是说让你带保镖?”
路回玉偏头,没有回答的意思,陆应深敛下眸率先回复:“我本来就在路上,他们还有一会儿,不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