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让他喊冤叫屈,越惨越好,越可怜越好,这样他才有立场顺理成章地拿人,或是私下谈判,或是命令保镖们直接动武,这么多人看着,他总要师出有名。
可这人刚刚还装的楚楚可怜的,怎么到了关键时刻,一下悄默声了???
“喂!”罗齐很不满,语气带上了不耐烦,“你说话啊?被欺负就直说,我是这儿老板,我替你做主!”
地上膝盖摔红的青年仍旧没抬头,他在罗齐的催促下更隐蔽地蜷缩起来,前方的目光如有实质,他嗓子干涩沙哑,低声:“没有,没人推我,我自己摔得……酒也是我自己,没拿稳。”
他虽然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安静着等他表态,所以每一个人都听得很清楚,听见他的回答,人群一下发出此起彼伏的嘲讽和议论,甚至部分围观的直接散去,只留下高声的一句:“你他爹的,碰瓷啊!”
低声的青年除了更深地埋头,没再发出其他的声音,像是默认。
眼见人群在地上青年和自己之间来回扫视,罗齐不解极了也气急了,搞不懂原本串通好的这人在搞什么飞机,他懒得再演,直接抬起一脚踹上地上人的脊背:“你他妈的!你耍我是吧!!”
汤年不敢吱声,只抱着自己的身体一声不吭地被动挨打。
他得罪不起罗齐和路回玉中的任何一个。
当初被判刑两年,一个月前才刚刚出狱,家里基本跟他断了联系……汤年还想勉强支撑起往日的风光日子,就只能依靠曾经的大家族子弟身份,去接触那些对本市的过往不那么了解的后起之秀,比如罗家,比如这个,被罗家看中的罗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