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好哇,路哥,你一个人在这享受,都不看看我们多惨!”
路回玉椅子往后仰了仰,发丝晃动,看他们个个人高马大的男生,满身被蹂躏过的样子,无情地笑了笑:“我又不用补考,又没谈恋爱要约会,当然有充分的的机会享受私人时光了。”
最前面一人回头拍拍后面那人的肩膀:“老大,路哥又嘲讽我……”
后面人推他赶紧往前走,别堵着路:“喊我干什么,我就有办法么,我说地过他?……你行你有本事,你去替大家求个饶呗……”
最后一人拨开前面磨磨唧唧的两人,闷头冲过来从后面把路回玉连人带椅子熊抱住,别扭的蜷缩起一米八几的身子,把硕大的脑袋埋在路回玉肩膀上,放声痛哭:“小玉,我又被甩了!还被她的皮包抽了一下,呜呜!!幸好我躲得快不然就有第二下了……你别说皮质的东西打人就是疼哈,比如皮带……天呐,她怎么能暴力我!我不就说她是我谈过的嘴巴嘴软的么,怎么了,这不是夸人吗??为什么!!”
“呵。”
“月经贴。”
寝室里另外两人虽然忙着自己的头都不愿意回,但也要实名吐槽。
被搂着的路回玉反手按着脑袋把他推开,侧目瞥他,轻轻:“谈过的,你谈过几个?”
男生伤心欲绝:“就她一个啊!这个要怎么算,分一次算一个吗?她跟我分了五次了,那她一个人也算六个吗??”
“……”路回玉完全不想去思考他的脑回路,直接问,“那你为什么说‘最’,没有其他人对比,你怎么得出这个结论。”
男生站在那扭扭捏捏:“那这个……可是……我要是说只亲过她,她会不会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