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像个很眼熟的校服,应该是学生。”
“……北高高中部的吧,跟我妹妹的校服很像。”
……
“是陆总的……那个弟弟?”
“陆家现在唯一的小少爷?”
“……我艹!”
空调早就开到适宜的温度,浴缸里放好了水,陆应深径直把路回玉抱到了浴室。
气温恢复,在陆应深的帮助下脱掉打湿的沉重外套,路回玉身上还剩了一件毛衣。
眼看陆应深一声不吭要去脱他的鞋,路回玉赶紧拦住,别过头不看他:“我已经可以了。”
陆应深盯着眼前的发顶,手却没松,像是没听懂他的话。
路回玉又说:“我自己就行。”
陆应深垂眸:“你行动还不方便,会摔,”说着怕他不明白似的,还补充,“浴室摔一跤很疼很危险。”
路回玉抿唇,忽然就有了种真被当成年幼弟弟照顾的感觉。
他眼睛慢慢往下移。
那就任性一下算了。
“我自己来。”路回玉坚持。
“可以,”陆应深没有一点要生气或者讲道理教育人的意思,只语气平常地给出解决办法,“再等十分钟,等你能在我面前不扶其他东西地走一圈,你就可以自己洗。”
现在室内温暖,路回玉就这么呆着也不会觉得冷。
“……”很有道理,路回玉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