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路回玉清清嗓子,又拧身背一点光,自认他这下不可能看清楚,十分镇定地指挥,“继续。”
陆应深低下头,手上却开始和拢拉链:“算了,我真没什……”
路回玉飞快蹙起眉,要是陆应深不这么说,他真要相信没什么了,但见他这么不情不愿、左右闪躲,路回玉还非得亲眼确认一下。
他沉下眼,不由分说地拉开陆应深衣襟,借着光打量他左胸上的纱布,凑近仔仔细细左看右看,鼻尖只能闻到消毒水味,好像没有看到什么血迹。
这说明愈合情况还不错。
路回玉观察着,抬手虚附在周围想要瞧得更仔细,却贴太近忽地感受到了手掌下的起伏,触碰到的同时那一块儿的肌肉猛地绷紧,轮廓更加明显。
很清晰的心跳声传来,不仅像就在他耳边震荡,好似连陆应深自己都听到了。
“……”
“……”
路回玉涨红的脸色已经掩盖不住,他故作镇定但偏头遮掩,看似十分淡定地抬手将陆应深的拉链拉拢,敷衍地拍了两下:“……注意保暖。”
别给胸腹肌肉冻着了。
陆应深也很淡定地嗯了声,但跟他不同,嗯完不避不让地盯着眼前人低垂的发顶,瞧了半晌,见路回玉还是不抬头,只顾扭开头挠脸颊,再没有别的行动。
“……”
陆应深收回视线,看了看身前一路拉到最顶端的拉链,思索地移开眼。
室内相安无事了好几分钟,背过身的路回玉忽然有些不舒服地甩了下脑袋,陆应深注意到,立即抬手探他额头——又开始烧了。
娴熟地测体温、叫医生,医生赶到后又仔细检查了一番,联合昨晚情况,给出结论这样反复发烧,是情绪引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