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看得出来有在后悔。
路回玉没理别人,兀自拆着冬令营寄来的邀请函。
淡淡旁观完陆言的行为,何如薇这时才走到床边,提起手上的旅行袋,将里面的几套睡衣拿出来,温声道:“我问了陆应深,说你觉得这个面料的衣服舒服,我就给你定做了几套,已经洗过了,小玉可以换着穿……”
她把那些可爱毛茸茸的衣服那给路回玉看了看,见后者没有说质疑或拒绝的话,很开心地笑了笑,眼角瞥向自产自销的陆言。
陆言也正看着她的动作,接触到自己妻子的眼神,从里面看出了活该二字。
陆言:“……”
年轻时风流倜傥,现在人到中年也依然是仪表堂堂,人人称羡,可在此刻却只能认下这些揶揄。
谁叫是他自己犯的错呢?
妻子比他醒悟得早,向来都比他更关心孩子们更关心这个家,她跟自己待遇不一样也是正常的。
不过……陆言喝着给病号做的没什么味道的汤,小玉不说话不代表他接受了,不代表事情已经过去了。
从妻子仍然小心翼翼的态度看,她也非常明白——小玉只是不在乎而已。
过去不在意他们坏,现在也不在意他们好,父母亲情对于他无关紧要,影响微乎其微。
这是他们最难以赎清的罪恶。
哪怕推出一个从中作梗的陆棠光,也不能豁免。
何如薇从衣柜那边走回,注意到路回玉手里的物件,认出那是一个很有分量的艺术性质冬令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