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为大哥,想这么做很容易。
“你现在,是觉得厌倦了,就改换目标了吗??”林嘉泽严正的质问,这一次他只为路回玉考虑,只从真实的现象出发,合理推测,没有掺杂个人的情绪和看法。
林嘉泽回忆起当时陆应深的神情,他站在医院不常有人来的阴暗角落,表情模糊,眼中却是跟往常一般无二的沉静。
不打算编造或隐瞒,没兴趣为自己解释,他只回应了其中一条。
陆应深敛下眼眸,深黑的瞳孔无声无息地直直看来。
“他不是物品,但他是我的。”
“我的。”
他很冷静地又重复了一遍。
但却更让林嘉泽觉得隐隐约约像有病一样。
林嘉泽从回忆里回神,舔舔唇问仰靠在病床上的人:“住在这里有什么让你觉得不舒服的吗?”
路回玉像真听进去了,无聊地掀掀眼皮:“不舒服?有啊……”
林嘉泽等人立马竖起耳朵。
路回玉歪头:“对象不让亲,算么?”
艹……
除了第一次都是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