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不理他,受着就是了,作为父亲,不会没有这点气量。
除了尽力挽回之外,他要做的事情还很多,无论对小玉对妻子,还是对父亲和大儿子。
……对了,陆言面对着西沉的日光想。
陆棠光的问题不能轻易放过去,他得拿出改过的态度来。
还有,他该去母亲的墓上祭拜了……
“放我出去!”
沉重的红木门被拍的不断震荡,纵使隔音很好,门后还是有喊声不时传来。
佣人端着食物靠近,被突如其来的重物砸门声吓得差点洒了。
两边的保镖将门打开,迅速把就要往外冲的林嘉泽按住,示意佣人把食物放下离开。
林嘉泽知道这两个保镖只听自己父亲指示,根本不会回答任何问题。
所以被控制着双手,不能移动半分,但仍然着急地冲就要转身的女佣喊:“外面怎么样了?路回玉呢?他晕过去了现在状况如何?”
两个凶神恶煞的保镖盯着,女佣哪敢搭话,收起托盘埋头匆匆离开。
林嘉泽闹了快一个晚上,早已精疲力竭,但他硬撑着一口气,就想知道路回玉倒底怎么样了,知道了他才能安心……
当时现场看到警方对香槟取证,他的心就猛地咯噔一声,如坠深渊——陆棠光真的动手了,而且还是用的下毒这种阴狠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