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路回玉懒洋洋地又问。
陈弛掏出另一个苹果,望天想:“还有啊,啥啊……”
路回玉不想跟他玩一问一答了,径直道:“校外那些人,也知道欺软怕硬,他们主动招惹过有背景的人么?为什么找上汤年,绞尽脑汁给我找麻烦?”
陈弛不知道,但他不承认。
“你最常跟他们打交道,应该看到过裴照跟他们在一起,以他的背景,跟那些人混不觉得很突兀吗……这回不是汤年想做什么,是裴照,不过裴照也不是针对我。
“当众下毒就只有脑袋发昏狗急跳墙的人才会配合,才会觉得能全身而退,对吧,你看,那些人很快就把陆棠光供出来了,”路回玉无聊地说着,“裴照只是想看我俩闹起来,或者说,看陆家乱起来,我们俩谁输谁赢谁占上风都无所谓。”
“……”陈弛苹果也不吃了,半张着嘴,有点呆。
陈术从陈弛的蠢脸上移开视线,看向仍然躺着的路回玉,看着他纤弱状似乖巧的脸,接触到他漠然却并未磨平锋芒的眼神,眼眸渐渐变深,感觉自己心跳有点快了。
心底默念了好多遍“未成年”,兀自镇定地挪开视线。
“靠,裴照这么阴?”陈弛念叨一句,心里顺闪过许多念头。
陈术望着他,抬抬下巴疏朗地摇头:“别想,你那脑子在人家手底下过不了一个回合。”
陈弛额头青筋直跳:“你t要死???”
两人又来回两句,陈术注意到什么忽然嘿了声,闲闲地冲着床头:“小玉嫌吵是么?但这不关我一个人的事吧,来,躺平,也瞪瞪对面傻子。”
他说着不紧不慢起身,靠近床头想把路回玉扶正,他动作很轻,称得上温柔,这回发誓单纯只想调整路回玉睡姿,完全没别的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