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都从大门进,这边空无一人,只有路灯些微,路回玉抬手,用上次来添加的指纹开门。
滴——苛察。
开了,也许,是还没来得及再次换掉。
他回头看了眼门锁,豪门都这么癫么?生气了不是删指纹,而是直接换锁。
故人碰过的东西,就像沾了毒。
……
路回玉抬起头,眨眨眼睛。
倒也不能就这么下结论,说不定是他误会陆应深了。
路回玉往里走,后门到主宅,得经过一大片园林。
这边的园子里还有个玻璃暖房,种了些娇贵的花草,他上次来参观过,很好看但明显跟他不搭。
他就适合那些在哪里都能成活的倔强物种,给点阳光就灿烂,也不期待更多。
随随便便就长起来了,丢石头缝里也能繁殖一大片,反而惹人烦。
路回玉环顾一圈仍然绿意盎然的山石园林,目光掠过暖房时,发现里面似乎有人影。
看不太清,路回玉借内外植物的遮挡,无声靠近。
足够分辨人影时,他脚步顿住。
——里面是陆应深和另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陆应深背对着他,面前摆了个镜子,路回玉能从镜面反射看到他正面。
外面宾客都到齐了,这两人不知道聚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干什么,气氛搞的沉默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