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就是随便问问,没指望陆应深说什么,但这人转移话题的方式真够拙劣。
陆应深眨了下眼,只花了一秒就痛改前非,冷静补充:“没有喜欢过他。”
不等路回玉吐槽,陆应深从房间另一侧拖来一把较高的椅子,放在窗边,把路回玉抱上去,让后者刚好能撑住开阔的窗台,两人的视线差不多平齐。
路回玉受够被搬来搬去,刚沾椅子就烫屁股一样跳下来。
陆应深伸手想顺顺后脑勺,被路回玉轻轻一侧头,躲开了。
陆应深望他眼睛:“怎么这么扎手了?”
他刚说完就看到,路回玉一手按住椅背,另一手撑住窗台,用了些力气自己重新坐了上去,然后死鱼眼还摆着,孤寡地盯他。
白费力气这么一通,警告他好好说话、别动不动就上手的意思异常明显。
陆应深迎着他的目光,一点不生气,手放下来自然地搭到了窗台上。
“之前的事我还没有全部记起来,但能找到不信任他的证据,”他平缓地说着,目光没有片刻偏移,微微低头看着路回玉,“比如他的那块玉牌,是假的,还装了追踪和窃听。
“比如我会给他下安眠药,虽然不知道原因。
“比如,你回来那天——我暂且这么认为——我让保镖监视陆棠光,别叫他轻易离开陆家。”
陆应深边说边点开手机,将追踪器界面展示在他眼前。
路回玉扫向眼前屏幕,陆家的每一条路包括花园里的小径都详细显示,其中有一个红点正在移动,放大后,陆棠光的位置能精确到一米以内。
路回玉抬眼,跟他没有任何隐藏和思量的眼睛对视,半晌,他靠上椅背说起别的:“陆棠光今天看着跟以前不太一样。”
从爷爷那得到的线索看,至少在两年之前,原主的生活和性格,还跟小说里明显不同。
陆家其乐融融,原主是真正的陆家小少爷,明面上没任何人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