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拒绝配合的路回玉,此时从坟墓里伸出手,断断续续道:“我没吃……”
陆应深站在一旁,拿出温度计,闲闲道:“你舔了。”
路回玉扫陆进一样,别过脑袋,有气无力为自己辩驳:“我闻都没闻……”
陆应深来到跟前,贴很近地看他眼睛:“什么都没有?”
“……没有。”路回玉牙痒。
陆应深满意,但不语,没商量地将体温计从他领口放进去,感受到路回玉确实有些发烧。
陆进脑子也恢复运转,喃喃道:“白毒伞……白毒伞,不会这么快反应,除非过敏,不过没吃没闻,基本不可能跟它有关……”他难得正经地目视路回玉,“恶心吗?头痛吗?有没有想吐?”
“……”路回玉不在乎自己死活是一回事,呛陆应深是一回事,但让一位老人担惊受怕为他忧心又是另一回事。
路回玉绷着脸,有点不好意思了。
“没有,我只是因为环境变化,和跑得太快,吸了点风……没事,不是中毒……应该是感冒之类的吧……”他错开视线,磕磕巴巴道。
“是么。”陆进还没说话,陆应深在一旁很风凉地插口。
他亲眼确认过路回玉没碰那株白毒伞,一路观察症状也基本能判断不是中毒,但这并不妨碍他怎么说。
路回玉掀起眼皮看过来,警告他闭嘴。
陆应深波澜不惊,又拆出一粒药。
这次上山,他在这方面准备的最为充足,针对路回玉所有状况的护理和治疗药品,他都咨询过医生,一并购置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