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尝试大幅扭转剧情之前,他做好了为之去死的准备。
可是,他等了许久,什么也没发生。
好像他的谋划、他的挑衅不过是蚂蚁拼尽全力想要在大象身上留下伤痕般可笑。
——没有反馈、没有罪魁祸首,没人需要站出来对此负责,毫无意义,毫无价值。
……
下半年开学后,国庆节连着中秋,路回玉不咸不淡地上了几天学,又迎来了假期。
绿林掩映之中,路回玉坐在越野车副驾,跟着陆应深在颇有点不平的山路上行驶。
难得霸总出门不带司机,而是自己开车。
陆应深没再穿西装,白t加深色冲锋衣,让他看起来像个大学学长,全身只在腕上带了块简约手表,搭在方向盘边上,随意但又不随便。
山里蚊子多,路回玉的体质莫名很吸引它们,特意备了防蚊用品,不仅喷上了花露水还在每个过敏贴边上都追加了一个驱蚊贴。
墨绿色运动外套的拉链拉到最顶端,领口立着,只露出半个鼻子和黑黝黝的眼睛,发梢都全数藏进领子里,神情宛如咸鱼但行动一丝不苟。
“车里没蚊子,扶好。”陆应深抽空看他一眼。
路回玉没理。
从游乐园回家之后,陆应深的打款规律就变得捉摸不透,一般情况下,每天发视频证明自己顿顿有喝药,可以领到200,剩下就全看他心情。
但发现视频重复或造假确认会被倒扣。
家里的食物、衣服全是买好的,还时常变着花样换新,药品也是按时配送到家,路回玉想申请合理支出都找不到借口。
就他这药不离手的虚弱样子,还明显残疾,打工也很难找到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