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应深站起来。
“……”
路回玉看着他,他看着路回玉。
陈弛:“那我也玩玩。”
路回玉摇摇头:“你算了吧,下来躺地上还得费劲抬。”
说着二人头也不回走向了过山车。
“我不需要抬……”陈弛原地伸冤。
陈术目视几人突然变得果决的行动,蹙了下眉。
……
等真的坐上了过山车,被各种保护措施包裹围绕时,路回玉陡然感到有一口气堵在喉咙,不上不下。
呼吸都只短促地停留在胸腔浅表,沉不进肺腑。
他转向没人的那头咽了咽口水。
“害怕怎么办?”陆应深在他右侧开口,语气听不出多少情绪,但仿佛传递给路回玉他的紧张。
“……”路回玉悄悄深吸口气,而后才若无其事转回头,瞥他,“大喊呗。”
“我一个人喊?”陆应深静静看他,很有偶像包袱地提出质疑,“那是不是太丢人了点。”
路回玉一拍靠椅背突兀地大喝:“有什么丢人?我给你打个样,就这么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