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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弛在盛青说出更多之前,捂着听筒挂断了电话。

但盛青转头就打给了陈术。

那是儿子未婚夫诶!

虽然是前,但也是二十六年唯一一个,而且稳定了快两年,好难得。

盛青一向是有一些,天不怕地不怕、看热闹不嫌事大在身上的。

可怜陈弛还不知道,在他的竭力避免下,他不可控的妈还是把陈术那流氓牵扯进来了。

下午两点多,几乎所有相关人员都在四处寻找路回玉。

随着路回玉失踪的时间变长,到了下午四五点,两学生课也不上了,跟着到处跑地毯式搜索。

陆应深没有报警,一来保镖们人手够,能用的手段更多,也不需要繁琐的手续,效率更高,另一方面……

他隐隐觉得,让警察参与,把事情闹开,可能会让情况的迈向更坏的地步。

尤其对路回玉那样的性格,像个气鼓鼓的皮球,不能放纵,也不能太过强硬、更不能用力压迫,否则他要么彻底漏气,要么直接飞走。

林嘉泽的电话和短信,无论发给陆棠光还是路回玉统统石沉大海,

不知是由什么样的情感驱使,但他始终坚持跟着寻找。

几个小时内,他脑中不断闪过陆棠光曾做过的事,闪过路回玉可能受过的屈辱和伤害,闪过对方的呐喊和曾望向他的,所有眼神与目光。

有希望、有欣喜、有恋慕,也有愤怒、失落和憎恶怨恨。

记起自己曾经的应对,记起自己狠狠推开对方的毫不信任、冷漠无情、自以为是。

记起纵使对方的行为没有大错,想要解释,他却仍然先入为主,只当是对方无理的、惹人厌烦的恶意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