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应深刚转往他不停夹菜的手腕上、那两颗晃来晃去小痣的视线,顿了顿。
但没有太久,他下一秒就看了回来,迎着路回玉的探究和打量:“不喜欢,”他停了瞬,平淡沉静,“从来没喜欢过。”
在陆应深的脑子里,过去那部分难以理解的记忆,就像一幕幕掐头去尾的电影画面,他只知道发生了,却不明白其中缘由和一切前因后果。
是他自己,但又异样抽离。
唯一能确定的是,他没有从中感受到一点点,对陆棠光的所谓“心动”或“爱意”。
不过是旁观了一场,原本就充满虚假的戏。
这个问题,陆应深没什么骗他的必要。
路回玉收回眼神,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好像问过就不怎么在意了。
陆应深却再次出声,情绪不显地定定道:“陈术告诉你的?”
路回玉不是每句话都会回,看心情。
陆应深也没打算等待,用冷淡的语气,不客气地径直揭穿:“他想追你,要是被打扰或觉得烦,就告诉我。”
“啊??”路回玉筷子上的菜缓缓滑落,一下又变成一副死鱼眼,“他疯了?”
“嗯,”陆应深语气平常地像没任何不对,“我会派保镖跟着你,联系方式可以直接拉黑,凡事以你自己的意愿为主。”
还是强取豪夺类型?路回玉满脸一言难尽,回忆起昨晚分别时陈术的异常反应,饭都不香了。
陆应深淡定看他,一闪而逝地勾了勾唇。
周日下午六点,陆宅。
整栋大宅院里罕见的鸦雀无声,连各司其职的佣人都显得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