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棠光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只会非常清楚。
只需要很简单一个动作,就能了然他全部的轨迹——拿出那块定制表。
就像他靠实时定位,帮陆棠光找到手表丢失后的所在一样,那块表,可以查看历史位置。
林嘉泽不想相信,但他已经走得太久,失去了更多辩驳的力气。
……
陆应深的发稍还有未干的湿意,披着浴袍坐到桌前,拉开抽屉,里面一个瓶子晃荡两下,摇动出颗粒碰撞的质感。
他将那没有标签的瓶子拿起,丢到桌上。
强效镇定、安眠作用,检测报告上是这么写的。
但他本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房间会有这种东西。
定了会儿,将小瓶拿起,在指尖翻转把玩,满室清脆的零落声中,他想起路回玉终于有一次,正面回他问题的模样,眸色变得清清浅浅——嗯,这样就很乖了。
“你今后,把模特、篮球这些事都歇了,除了学习别的都不要再想,”何如薇看着地上蜷缩起来的陆棠光,第一次面对陆棠光眼神带上了距离,“画画……也不要再去画室,有空闲就在家里做。除了学校、回家,去其他地方都得得到我跟你爸的同意。”
她说完男,身心俱疲不想多呆,就要转身,却听陆棠光低低出声:“画画,我要画画的妈妈,我最喜欢做这个。”
“……”何如薇虽没动作,但表情还是不由缓和了一瞬。
她这个儿子,最难得的就是在艺术上的悟性和敏锐度,可以说是这个家里唯一跟她有共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