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看到点了菜付了钱却一口没吃的裴茂学,和菜色都没看全就面前空空荡荡的陈弛。
路回玉最后看一眼关上的门,眨眨眼:“这么浪费吗?”
说完倒也没提出意见,放下手倒进宽大的实木椅中,开始独自消食。
陈弛也干脆环着手靠进了椅子里,只用俩眼睛在包厢众人脸上巡视。
路回玉,嗯,还是那副只考虑自己,管别人去死的样子,看起来不是很在意别人听了给他上坟的话后会是什么反应。
陆应深……淡淡的,感觉脸部肌肉缺失,看不出来想法。
裴茂学,自从路回玉开口就微张起眼睛,表情有些空白。
陈弛很能体会他的心情,虽然路回玉的话一点不客气,直接打断了他的节奏,给他憋得不行,但话又说回来,路回玉语气不含任何攻击性,严格地说不过是在咒自己罢了,裴茂学想发作都找不到切入点。
现场唯一有管教责任的人,就只撤了个菜,表示大家都别吃了。
陈弛一下就爱上了路回玉那副,随时随地就好像出了家样子,他现在特别想学。
裴茂学不愧浸淫商海多年,很快就缓过来,哈哈干笑两声,就像听见小辈讲了个冷笑话,随后若无其事跳过话题,和陆应深聊起了别的。
路回玉一个字也没听,在他半阖着眼盯着桌角,即将犯困的时候,这场私下里的简易饭局也要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