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旁边认识的女孩子搡了搡她,无奈,“你咋不早说。”
“我哪插得上嘴啊,”女生夸张的鼓起眼睛,小心扫过众人,“而且大家都很肯定,又那么激动,我敢说话么……转眼不是我偷得了?”
林嘉泽垂眸凝视路回玉,即使变故接连不断,足以让人大喜大悲,可后者仍然满脸波澜不惊,既没有被诬陷的愤怒,也没有澄清的喜悦,仿佛毫不关心。
和他的冷静沉稳对比,刚才振振有词却毫无根据的人,反而尴尬地有些站不住了。
教导主任干巴巴扯了下唇,刚刚出过声的人表情也都有点闪躲,人群一时无人出声。
听完女生的话,陆棠光愕然的神色慢慢平息,林嘉泽看见他像从前一样,清浅而不甚在意地笑了下:“确实,表是我早上一来就丢的,就算藏在桌兜里,换座位也应该一起带走,不可能留下……这件事,跟路回玉没关系。”
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无语了半晌的汤年,听完陆棠光的话,忽然像是受到了什么启发,立刻不甘寂寞地嚷道:“不是,搬座位能说明什么啊!要么他就是忘了,要么觉得带身上风险高,后面又放回去了呗,放在没人的位置就算被发现还能洗脱嫌疑!”
他像是又获得了力量,义正辞严指向路回玉:“他跟林嘉泽这么久同桌,凭什么就这个时候突然想换位置啊?太巧了吧,说不定就是想用这个方法掩人耳目,他可是精得很!”
汤年说完,众人相互看看,顿觉整件事扑朔迷离,然而顺着他的思路想想,他说的好像也算合理。
不过鉴于之前的反转,大部分人都谨慎地闭上了嘴,一时间只有少数人附和汤年,更有一部分人提出了新的华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