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年很显然就是刚才出声喊他的,此时从头到脚都是义愤填膺,瞪着他的眼睛恨不得喷出火。
陆棠光要冷静一些,但看向他的目光同样带着失望、困惑和不赞同。
其他人大多也是一样的表情,此时还在课间,开阔的操场上学生很多,注意到这边情况,陆陆续续又跑来许多人围观。
教导主任端着架子,站在人群最前方,用苛责的眼神审视着路回玉。
然而,处在视线中心的后者,完全没有正被一群人挑剔的自觉,在原地提不起劲一般地打了个呵欠。
“路回玉你这个小偷!”汤年受到挑衅似的展开攻击,“做出这种事情,坐牢去吧!”
他说完,见路回玉的没什么情绪的目光挪向自己,立马攥紧拳头浑身戒备,决定无论对方做什么都要不遗余力地反击。
然而路回玉只是瞥了他一眼,随后转身缓慢走向一旁,汤年以为他要逃跑,立即就想抓住对方嘲讽,却发现路回玉只是走到了路边花坛,找个地方坐下后,姿态闲适地拿出了手机。
“……”冲出人群正要动手的汤年顿了顿,怒气冲冲跟上去,“你跑啥!?心虚不敢说话?”
其他所有人也被迫转移,走到近前。
这种情况不允许每个人在花坛边坐成一排,所以众人只能站着把独坐的路回玉围在中间。
教导主任见路回玉没有立马承认坦白的意思,拿出兜里的罪证展示给对方,质问:“陆棠光早上丢的手表,为什么会在你的座位里?”
路回玉扫了眼,她手里拿的正是陆棠光专门定制的智能手表,和送给林嘉泽的那款一模一样,价值十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