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陆言赶到近前,看清他怀里路回玉的情况后,不觉拧起眉头。
陆应深并未多言,回头对人群道了句“送客”,然后抱着路回玉径自上楼。
虽然他语气不显,但没人敢强留,佣人们一齐做出送客的架势,客厅众人在几分钟内就全被请出了陆家大门。
路回玉的发烧来得突然又迅猛,被放上床时,他整个人已经昏昏沉沉,最后的印象是有一只比他体温低许多的手,在自己额上轻探了下,之后就再也记不清什么。
……
“他身体居然这么差……”
“病人体质弱,从之前的检查报告看,他对温度变化、空气微粒、易过敏食品几乎没有抵抗力,今天突然发病可能就跟在院子里受了风有关,加上误食过敏源,所以病情发展迅速。”
……
“生病就去医院治,除非他做出保证、受到限制,否则不能留在家里。”
“路回玉就是个不稳定炸|弹,棠光之前总他欺负,不能为了这点事情再让棠光受委屈。”
……
“哥,你才回来去休息一下吧,我在这看着。”
“……”
路回玉的意识落入了无限黑沉的空间,恍惚间他好像回到了上辈子。
为了刚刚找到的亲儿子的名声,他们没有选择报警或对外声张,而是带着信任的人,连夜开车去接。
路回玉独自坐在后座,视线随着凹凸不平的泥石路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