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泽只是当普通运动手表收下,发现某些不为外人道的巧思后,意外又惊喜。
书里写,这款表市值两万出头,陆棠光定制款要十一万。
思绪电转,重新抬头时,路回玉言语间染上好奇:“你说清楚我?清楚我什么?”
面前的人默不作声,只用冷沉的目光盯着自己。
路回玉推开他,向前一步,眼睛因重新接触阳光而眯了眯:“清楚我省着钱花,衣服穿烂,还是瘦得像鬼?”
“……”林嘉泽表情转为怔忪,定定看他。
路回玉的眼中只有平静:“陆棠光是不想和我挣,他已经得到了全部想要的,我身上再没什么值得他一看。”
林嘉泽蓦地愣住,不由自主地随着路回玉靠近而后退。
路回玉手搭上肚子,边脚步不稳地向前,边再次好奇出声:“路回玉是什么人?”
“你不问,但你说你知道。”
林嘉泽哑然半晌的嘴唇蠕动两下,眉头跟着拧了起来。
“叮——”手机铃声突兀插入,林嘉泽看了眼拿到耳边。
在汤年一惊一乍的刺耳大笑中,他似乎听见路回玉在不间断地咳嗽。
“林嘉泽!棠光刚给我打电话了,他没事儿!!现在在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