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开口问道：“我可以知道原因吗？”

顾阮琴的顾虑在讯息里已经解决了，她担心失败可是有她这个先例在，应该不会有那么重的负担。

“其实，你推给我的联系人我认识。”顾阮琴的声音很小声，白境离她很近也差点没听清。

“认识不是好事吗？”白境听清楚她的话后下意识反问道：“害怕和陌生人接触是人之常情，熟人应该好说话很多。”

白境刚说完就想收回自己说的话，她心里瞬间闪过无数想法，是不是这个联系人跟她的关系不好，是不是这个联系人对她做过什么不好的事，又或者是熟人面前谈工作开不了口。

不对，还有个很显而易见的原因。

她开口接着问道：“这个联系人认识你和你父亲，你不想让你父亲知道你要做垃圾回收这件事？”

顾阮琴急切地抬起头来：“小境，你别误会，我不是看不起垃圾回收这个项目，实在是我做什么我父亲都会阻止，我怕因为我的缘故反而连累了你，拖垮了这个项目。”

白境听到顾阮琴的话，刚刚对校长升起了那么一丢丢好的印象彻底没了。

“你不用道歉，你做什么他都会阻止你，是有具体发生过什么吗？”白境问道。

顾阮琴叹了口气，语气平静的陈述着：“其实也就两次尝试，先是妈妈想带我移居去别的环境好点的星居住，我将这件事跟父亲商量，却遭到了父亲的严令禁止。他说他好不容易把我养这么大了，我却要跑去别的星，说我没良心，我和妈妈只能放弃这个打算。后来，毕业测试虽然我的感知不够，但是文化成绩还不错，我尝试着投了其他星的文职，有接到较好的文职邀请，我想去其他星工作，向父亲提出了这件事，却遭到了他的严厉拒绝，他说我什么都做不好，去其他星也会被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