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校园地图投射在空中，教学楼，教职楼，查阅馆，作战室，医疗室、食堂……

昨天只去过教职楼第九层，其他地方是完全没去过，先到去过的地方看看吧。

她打定主意后就设置了教职楼为目的地进行路线导航，熟悉的绿色指示光亮起，两人跟着指引前进。

第15章 阴差阳错

“佳佳，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白境停顿了片刻，在看到佳佳点头后继续开口：“之前小卖部自成一个空间，你似乎并不受影响，可以自由来回穿梭两个空间，你有没有发现两个空间的时速不太一样？”白境开口问道。

“空间，时速……”佳佳摇了摇头，“我离开小卖部只会去帮奶奶处理垃圾，也只去过垃圾站，并没有注意到这些。”

“张德似乎也可以自由进出……”她又想起一个人。

“那不是张德！”佳佳打断了她的话，“准确说来那是奶奶记忆里的张德，他是奶奶幻想出来的，真正的张德应该早就死了。”

“这个幻影隔几天就会出现一次，似乎是奶奶害怕的记忆，他只要出现，奶奶就会把我锁起来。”

佳佳的表情满是自责：“我知道奶奶是想保护我，可这样的场景一次又一次复现，我从顺从到挣扎，我也想冲出去保护奶奶，即使那是假的，我也不想他继续折磨奶奶。”

他转头看向白境，感激地说道：“白姐，谢谢你，谢谢你解救了奶奶。”

“都过去了，抱歉让你想起不开心的事了。”白境有些过意不去，不过他的情绪比起之前已经稳定了不少。

“我没事儿的，白姐，我们现在是不是进入了你说的空间内？”佳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