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芜从时任的休息室过来,正巧要经过那个地方,理所当然地踩了几次水,飞溅起来的脏水黏在裤腿和鞋面,一眼看去好不惨烈。

电话对面的人认出来汪芜的声音,没有继续讲话但也没有挂断。

陆随安将手机反过来放在桌上,向汪芜问道:“你要钥匙做什么?”

汪芜一脸天真无邪:“当然是将它放出来啊!你之前跟我说那个人是被灌了药抓起来的,既然这样干脆把他放了吧。”

汪芜晃着脑袋摆摆手,觉得这样做天经地义。

陆随安又问他:“哦?那之后呢?把他从玻璃箱中放出来,然后呢?”

“他既不能变回原来的样子离开,工作人员还可能因为这件事情怪罪你,你为什么一定要把你的善良用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面?”

汪芜皱眉,陆随安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他会说出这些话只能说明这件事情可能真的很危险。

在他们几个当中,陆随安从小便有着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沉稳。

现在更是运筹帷幄,很多时候汪芜也不明白他到底在做些什么。

大概只有明羽才能理解他吧。

汪芜张了张口,最终支支吾吾也说不出其他什么理由来。

“我们只是想跟他聊聊天。”汪芜说道,“他在里面什么也听不见。”

陆随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从口袋中摸出一个六边形形状的钥匙出来。

汪芜立即伸手,陆随安握着钥匙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知道开锁的地方在哪里吗?”

汪芜摇头。

外面的雨似乎已经停了。

时任睡之前特地将窗户开了个小缝,伴着淅淅沥沥的雨声入眠,补完觉之后整个人都充满了精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