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芜往后大跳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浑身充满防备,眉头往下压,开始回忆时任和众人相处的各种表现。

时任闭着眼睛,心里的恐慌被汪芜三两句话给打破。

他平时忙工作比较多,不常和汪芜他们沟通,最近的一些事情也是陆随安拜托帮忙他才知道了一些内幕。

比起时任的震惊,一旁的宋今朝却反常的淡定。

他眼睫低垂,安静地听完了他们的全部对话,视线又投向望着窗外的宋雾。

你会是谁呢?

是我以前认识的人吗?

我好像忘记了很多事情,如果你以前见过我,现在看到你面前的我会是开心还是难过呢?

宋今朝靠近一步,将手掌贴在玻璃箱上,压下一片阴影。

宋雾毛绒绒的脸上随即也落下一道影子,时间和空气似乎在她转身的这一秒钟凝固,她能够清晰地回忆出自己的动作多么的缓慢而笨拙,仿佛每一个身体的细胞元素都在移动,被呼喊着面对宋今朝的突然出现。

宋今朝头发仍旧湿漉漉的,外套上也沾了很多雨水,正是宋雾一直在观赏的外面稀里哗啦个不停的大雨。

隔着玻璃觉得美观的雨景也在这一秒变得讨厌,宋雾担心宋今朝可能会因此而感冒。

宋今朝盯着宋雾澄澈的眼珠,大脑变得一片空白,仿佛自己在她面前所有东西都无处遁形,自己会先一步她的发现而倾吐出所有隐藏的秘密。

宋雾和宋今朝就这样愣了很久,直到时任过来敲了敲玻璃。

除了宋雾之外所有人都听到“扣扣”两声,宋雾回过神来,发现刚才一闪而过的是时任不知从哪里翻出来的白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