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随安没有往下继续讲的意思,汪芜惦记着大熊猫,拿了一把伞又折返回去时任的休息室。
“这把伞我先拿走,等会儿离开的时候你喊我一下。”汪芜撑起伞走进雨中。
这会儿雨势俨然已经很大了。
汪芜在伞下听着“砰砰砰”的声音,走的很慢,随意看着四周已经收起来的设施,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熟悉身影闯进视线。
明羽,怎么会在这里?
汪芜跟了上去。
宋今朝读着编剧组送来的剧本,他们说只用随便看看,不用太过担心。
宋今朝不明白,如果要拍摄,他们难道不是应该把台词都背会吗?
编剧组派来的人放下剧本就离开了,将宋今朝反锁在房间内。
宋今朝感觉自己的记忆有一些混乱,他小的时候被送来剧组,一直到现在,这些经历却像是死板的文字一样,不带任何情感地储存在记忆中。
宋今朝,剧本中写的也是宋今朝。
他和明羽他们小时候是朋友,却因为一些事情起了矛盾,他就变成了被欺负的对象。
这场戏中他作为活动的投资方出现,面对多年的不见的几个人,宋今朝对他们的态度就是要报复回去。时任所经历的一切其中就有他的杰作,甚至是他刻意引导下的结果。
宋今朝看着剧本中的自己,仿若在面对一个陌生人。
现实中的自己也是这样对待明羽他们的吗?
宋今朝最近的记忆越来越模糊,剧本上写的真的是剧本吗,难道不是他真实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