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双爪握着勺子,尽管不方便,却食用的很优雅。
宋雾难得一时兴起给向日葵浇了水,嫩黄的颜色,给整个客厅都带来一股生机。
“明羽,不能扮演自己的感觉好受吗?”
昏暗的酒吧内,只有二楼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不远处的吧台传来乒乒乓乓的动静,在封闭的环境中清晰明了。讲话的人带着一些故意的阴阳怪气,眼睛一动不动地看向明羽。
被叫做明羽的人淡漠地看向对面的人,手上把玩着一个银质的打火机,并没有回答。
他从记事起就在《生命》剧组长大,剧本从他小时候开始拍,为了贴合剧情,那些人几乎将他完完全全按照纸上“明羽”的生活轨迹来培养,剧本就是他的人生,剧本之外没有他。
明羽小时候会在拍摄结束后故意装作和剧本中不同的性格,直到两年前逃出,他才发现自己早就习惯了两幅样子,甚至连自己也分不清哪个是真实的。
身后一个男人端着一杯薄荷绿的饮料走过来,调侃道:“他和我们可不一样,毕竟人家是主动逃出来的。”
明羽一个抬手把打火机扔进对面人的怀里,起身,在路过男人旁边时一口饮完这杯饮料。
“哎,你。”男人话没说完,门口顶上挂的珠翠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明羽已经离开这里,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这是我给自己调的酒。”
语罢,勾起唇角挑眉笑了一下。
明羽今晚怕是要倒在路边了。
希望不要被发现啊。
身后男人生气大喊:“陆随安你是不是有病啊!”
“为什么要在蛋糕里面加芥末!!”
晚上,明月高悬。
任凭在谁看来这里都是一个普通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