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房中一些君漓留下的痕迹,顾依然就没有动。
“当真是这样吗?那夫人又为何要在床榻上放一件为夫的衣衫?”
君漓又意味深长地看向床榻,只见上面正放着一件君漓平时常穿的衣衫。
这件衣衫原本放在衣柜中,如今却出现在床榻上,一看便是人为拿出来的。
这让顾依然根本无从抵赖。
这件衣衫是她前几日睡不着时拿出来的,有君漓的气息能让她睡的安稳些。
“行了,我就是不习惯你不在身边的日子,这下你可是满意了?”
顾依然索性直接承认下来。
她本以为会从君漓脸上看见得意的表情,谁知君漓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随后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为夫每晚在后山也非常想夫人。”
“有多想?”
这下得意的人变成了顾依然,她极力掩饰心中的窃喜,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是那么得意。
然而她这句话刚问完,君漓便立马低头堵住她的唇。
他也不给顾依然任何反应的时间,瞬间将她的呼吸掠夺,粗鲁地撕咬着她的唇瓣。
直到顾依然的身子渐渐软下,他才贴着她的唇开口道:
“想与夫人水乳交融、辗转承欢,更是想看到夫人被欺负哭的模样。”
开口的瞬间,君漓收紧手臂,就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而如此直白的话,却让顾依然有些不好意思,心跳也跟着快了几分。
“我说的不是这个想。”
“那夫人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