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市长瞪眼：“咱们市没有那就跟省里申请，省里没有那就向社会求助，这都什么关头了，你居然发起了昏！”

他手头的棘手事一件压着一件，让他没有了平时的好风度。

康书记自然知道司市长要处理的事有多麻烦，他深呼吸一口气，缓和气氛：“再坚持一下，前天那批病人虽然还没醒过来，但他们都血液里发现了抗体，西医们正在想办法研制血清。”

司市长叹了口气，让秘书去准备发言稿：“这时候就别搞什么通报了，只有我亲自出面，告诉他们我会和他们一起共进退，南泽市民才能抱有希望相信政府。”

申姜来坤元药材厂后，并没有回基地，而是去了苏康药业。

这，正是因为陈松雪的一番话。

陈松雪在听到申姜说这批药就是为那些发病时状如“丧尸”病人的特效药，她曾犹豫着私下找到申姜，并透露当时她离职前一天发生的事。

陈松雪：“我一直以为我被苏康辞退是因为我得罪了谁，所以我曾经睡不着时拼命回想这几个月我在苏康见到的人说过的话。当时有件事我没放在心上，但丧尸病出现后，我立刻就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申姜心里隐隐有种知道她要说什么的预感。

果然，陈松雪继续道：“表姐，你知道白兔子的眼睛是红色的，灰兔子的眼睛是灰色的吧？

被辞退的前一天我去苏康药业送材料，不知怎的进错了地方，不小心进了他们的一个研究实验室，里面有好几只发狂的兔子，那些兔子的眼睛全都是猩红的，在笼子里疯狂撕咬对方。看到感染丧尸病毒的那些人发作失控的样子，他们的眼睛红得像兔子似的，我脑海里一直浮现出那些兔子狂躁的模样。我心里有个大胆的猜测，你说他们会不会是因为被我撞见这个秘密，所以才把我辞退的。”

看着激动中带着愤怒的表妹，申姜的神经一跳，她知道表妹只是找她吐槽一下当初莫名被辞退一事的不满，实际上心里也并没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