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雪压根就没当一回事，毕竟在她看来，申姜表姐的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异想天开了。让一个毫无经验的素人，单枪匹马直播卖货，根本就不可能有成绩。否则直播区那么多美颜博主干嘛不去卖货而是陪聊？

第一次直播，申姜陪在戈得温身边，鼓励他：“一会你不用紧张，只需要像我说的那样演示一遍面膜怎么用就行。”

戈得温用眼神抗议自己的不满，仿佛在说：我会紧张？开什么玩笑？

申姜示意自己要开始了，戈得温收起漫不经心的表情，打算好好给所有人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

申姜在一旁用目光鼓励他：加油boss！

直播开始，戈得温自信地拿起手边的面膜，按照人类先前做过的示范那样开始撕开包装。戈得温自信的撕开，却发现包装纹丝不动，依旧完好的在自己手里。

申姜也没料到，boss竟然会困在撕包装这步。

她想起几分钟前，自己给boss示范完让他也照做一遍的时候，boss十分自信的拒绝了自己，并且扬言道：“这么简单的步骤，就算是笨蛋也看会了。放心吧。”

撕开包装，搅合均匀，敷到脸上，清洗，展示。

的确是很简单的步骤，听他复述了一遍，申姜也就没坚持。谁能想到，boss不知道撕开面膜得找到预留在包装上的豁口这件事。

戈得温没想到这薄薄的纸片竟然敢和自己作对，明明信徒撕开的时候不费吹灰之力，怎么轮到自己就不行了？他抬头看了一眼信徒，看到她小鹿般的眼睛似乎在忍着笑意，顿时整张脸开始浮现红晕。

一上来就和自己预想的崇拜目光不一样，戈得温心里憋了一股火。戈得温索性用了十足的力气，这回终于撕开了和他作对的包装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