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总,您要的那批药已经发货了。明天早上应该就能到。”陈老板笑呵呵地给合作方打了个电话。
章总在电话那头不明所以,这老陈怎么还能笑得出来,他是不是已经被逼疯了?
章总是北银市的药材代理商,虽然隔得远,但他也听说了陈老板正在出售药材厂的事。像他们这种做生意的,如果不是真的混不下去了,谁都不会轻易动根本。药材厂那就是老陈的根本,都到了这一步,陈老板显然是山穷水尽了。
现在做中成药的公司有很多,老百姓耳熟能详的无非是那几家舍得下本钱在电视上来来回回做广告的那些。像陈老板的坤元,除了南泽市本地人,知道的也就是业内的少数人。
陈老板最辉煌的时候,可是南泽市药材的龙头企业,倒是做得起广告,只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名不见经传的坤元,药价已经和那些大牌子相差无几。要是再加上做广告,药价更是得翻天。
陈老板当初在这方面有种酒香不怕巷子深的清高,大手一挥,错过了打广告最好的时机,市场很快就被那几个大牌子占领了。
现在,陈老板是真没资本做广告了。
“老陈,你这心态真不错,我得向你学习。”章总心服口服地佩服起来。
陈老板听得一愣,像是反应过来章总误会了什么,他哈哈一笑:“章总,我给你打这通电话还想问你件事,咱们药材厂马上要投入生产归脾丸和六味地黄丸了,你要不要下单?”
章总没想到,向来清高的陈老板竟然主动做起了推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