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姜看向戈得温，对方也在看她，只是那目光玩味，仿佛在说：这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了，你要不要抓住呢。

果然，boss的动怒不仅在于苏晴的搬弄是非，他是杀鸡儆猴给自己看的。

事情并不会真的那么简单，申姜静默片刻，最后打算争取一个坦白从宽的宽大处理，毕竟事实并不会因为她的躲避而消失。就算没有苏晴，戈得温也迟早会发现那些杂草在这个世界的珍贵意义。

申姜长吸一口气：“戈得温大人，我觉得我该向您坦白一件事。您龙山的杂草的确价值非凡……”

戈得温似笑非笑：“我知道。”

申姜一脸见鬼的表情，他知道？他怎么会知道？他知道了还不生气？

戈得温被她这吃惊的傻样子逗笑了，散漫而慵懒的反问道：“难道我在你眼里这么蠢，你做的事如此明显。我不知道？”

申姜一噎，犹豫着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戈得温在她眼里当然聪明非凡，可聪明人最讨厌被人玩弄，他既然知道这一切，怎么可能会毫无反应。

事实上，戈得温是昨天才知道自己龙山的杂草对于这些卑微如蝼蚁的普通人类来说，可能是救命的关键。信徒从柜子里挑挑拣拣出几种枯草放进水里一煮，轻而易举将那个中暑濒死的人类从死神的手里抢回了生命，那一幕让龙叹为观止，直到现在戈得温都忍不住回味当时信徒身上散发出来的光芒。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绝不会相信那些毫无魔法能量的杂草竟然能有如此惊龙的用处。

这个答案，解开了戈得温来这之后的诸多疑问，例如信徒和那个工厂的合作，例如信徒会信仰自己背后更深层次的原因。

虽然戈得温没弄懂信徒究竟利用了那些杂草身上的什么能量，才能以人类的弱小身躯和死神赛跑，可这太酷了不是吗！

被巨龙当作很酷的人类女孩此刻大脑宕机的模样显得她和酷这事扯不上半点联系，可戈得温看着她，又发现了新大陆：她瞪大了眼睛的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

申姜有那么一丝的困惑：“你不介意我没有告诉你这些杂草的价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