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茜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面前年轻医生的皮肤，婴儿般瓷白的肌肤吹弹可破，仿佛电视广告里的模特。姚茜叹了口气，她最开始，就是以广告模特出道的。

申姜看到病人的脸，就知道对方是来治疗脸上的痤疮。也难怪她进来之前会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实在是顶着这一脸溃烂脓肿的痤疮，到哪都能收获一片有色目光。

病人的眼睛很漂亮，是那种极具风情的丹凤眼，一双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透着丝丝哀伤。再加上她挺拔秀气的鼻子和姣好的轮廓，即使她脸上的脓肿很骇人，依旧能看出她曾经很美。

申姜把手指搭在病人的手腕上，开始诊脉。

一般人长痘痘，是热毒排不出去，中医化脓需要祛热祛湿相结合。但面前这位的脉象却并不符合湿或热的症状，申姜抬头观察了一下病人，发现她的头发清爽又柔顺。

“平时头发容易出油吗？”

姚茜摇摇头：“还好。”

申姜神色渐渐凝重：“以前有长过痘痘吗？”

姚茜再次摇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以前我从来不长痘痘，皮肤跟你差不多。可能是后来工作太忙天天化妆，我自己压力也大，就开始长痘。”

申姜没说话，有些话不能当着病人的面乱说，比如她现在认为对方烂脸的原因并不是化妆或压力大，正相反，她可能是误用了什么有毒的东西在脸上，才会导致脸变成现在这样。

对方的脉象不像是有病，倒像是中毒！而且她完全没有湿热的问题，怎么会有这么严重的痤疮。

申姜神色凝重，请奶奶过来再给这位女士看一遍。

姚茜不明所以，又重新等老太太给自己诊了一遍脉，脸上满是忐忑。她听网上一个帖子说这里治疗黄褐斑有奇效，黄褐斑和痘痘都是脸上的问题，想着也许这里的医生能治，她才过来试试。

申安莲抬了抬眼皮，和孙女对上眼神，知道她在等自己开口。

“小骨，这病该怎么治，你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