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老陈你别急啊,申姜那的药材的确不错,这我可以作证的。她也没说你的药不好,她就是想用自己的药,对了申姜,你有没有带过来一些药材样品,给陈老板看看?”
申姜当然没带,但她带了个背包,四舍五入等于她带了。
申姜出门有背包的习惯,因为她现在很习惯需要什么就往包里伸手,借着包的掩盖就能顺势从储物空间里拿东西,很是方便。昨天戈德温给她的药材她还没拿出来,都收在储物空间里,这会拿出来正好。
已经脱水处理过的药材看不出刚刚采摘过的痕迹,像陈老板这种懂药的老江湖也发现不了什么。
陈老板余怒未消,对着申姜掏出来的药材自然不以为意。只是那年轻女孩都主动把药放到他面前了,他再不想注意,余光也难免扫到药材。陈老板第一眼根本没在意,但很快他就愣住了,猛地扭头定睛看去。
个大又饱满的干燥麦冬静静躺在桌子上,那些皱缩的褶皱里不乏油光,却带着天然的植物光泽。陈老板举起其中一枚,掰开一看,果然,里头的木心细腻,果肉糖足。
如果只是这一种也就算了,旁边还有菊花心的黄芪、车轮纹的粉防己以及带有砂眼的银柴胡,每一种药材品质都让陈老板瞪大了眼睛。
“你这都是哪来的药材?!”他失声问道,“简直太惊人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的药材。”
申姜笑眯眯道:“是从一位十分了不得的大人物地方偶然发现的,他十分慷慨,给了我很多药材。”
说着申姜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沙发方向,却发现戈德温竟然不在。
戈德温此时正好走到办公室门外,他是循着信徒的气味寻过来的,正好听到了陈老板和申姜的最后一段对话。戈德温挑了挑眉,下意识颇为骄傲的挺了挺胸,带着骄傲的小步伐迈入了这件其貌不扬的小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