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姜决定先下手为强，假装自己还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但她还没开口，就听对面开口道：“你就是生活在这种地方？”

申姜听着那语气，仿佛是对着难民营的小朋友说的一般，充满高高在上的怜悯。

她的脸色顿时古怪起来。

大boss好像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申姜决定少说话，先观察。

戈得温：“你怎么不说话？”

信徒少了平时的机灵劲，整个人看着犹如受惊的小动物，有些呆愣愣的可爱。

申姜：“你不是阿泽。”

事到如今，就别再装傻了，反正大boss一副我不装了我摊牌了的样子，她再装不知道他身份就显得有些刻意。

戈得温的眼神带了一丝欣赏与鼓励：“你知道我是谁。”

申姜：“您……真的是戈得温大人？”

戈得温点点头，有些害羞又有些傲娇：“怎么，我的样子不符合你的期待吗？”

申姜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不是，她为什么要期待他长啥样啊。她从来就没有想过他该长什么样好不好。

戈得温的脸色露出十分愉悦的表情，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并不意外信徒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