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茹也知道申姜这边的确缺人,多招一个人就得多花不少钱,现在除了那两个中医院的专家医生来的时候店里忙点,其他时候她也用不着来店里收费,依旧在后院炮制药材。算起来,一个月最多也就五个半天得来前面帮忙收费,也就是搭把手的事。
药房的何梅倒是抓完了药,可还有三十多个病人的药等着她去煎。不过何梅对此完全没有意见,比起清闲,她更喜欢这种充实的日子。
不过她隐隐对这座小医馆有些担忧,毕竟她发现这里只有外头的专家来坐诊的时候才有生意,平时压根就没人上门。
申姜的小表叔陈厚康此刻在后院里忙活炮制药材的事,药材实在是有些多了,好在他是地里的一把好手,之前地里的力气活都是他干。
说起来,炮制药材比种地轻松,毕竟不用靠天吃饭。就是他原本还呢使唤自己的侄子干活,可今天是怎么回事,太阳都快下山了,陈大宝竟然还没来。
申姜知道陈大宝还没来后,只淡淡说句知道了,就没了下文,一副早有准备的模样。
申姜原本就觉得陈大宝应该坚持不了几天就会走,能够坚持到现在,完全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料。
殊不知,此刻陈大宝正跟着亲爹陈英发在南泽市的新城区的一家茶餐厅里。父子俩手里揣着新鲜热乎的药材,正在和人胡吹海聊。
“哥,您前不久才从我这进过药,我手里的药材品质您应该知道,没得挑!”陈英飞爽朗笑道,“你看看这品质,可是不得了啊。我敢说咱们省里就我这独一家。”
话虽如此,可对面的男子迟迟没有给出肯定的回复,最后,他说道:“我要把这些药材带回去。”
“这可不行。”陈英飞的脸色一变,“你要是不要,有的是人肯要。我是看在咱们俩之前交情好的份上,这才先问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