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厚康略有不满:“你干嘛替他说话,这小子就得磨磨性子。”
陈茹失笑:“你看看他洗的药,泥巴都没洗干净,多埋汰啊。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正好我腰有些酸了,让他替替我。”
说着,她揉了揉自己的腰,又捶了捶。
陈厚康皱眉:“你去休息,这边交给我来就行。明天开始你就别来了。”
“那哪行啊,我听申姜说,大姨订了不少药材,这些天陆陆续续都会到,后头还有得忙呢。”
躺在市医院沉睡的申安莲,莫名成了孙女的挡箭牌,她像是察觉到了某种感召,左手手指在被子里轻轻动了动。
一切都在按照申姜预想的那样步入正轨。
虽然奶奶还没醒,但申姜有次给奶奶擦手时,突然就感受到奶奶的手在极轻微地回应她。
明心堂的药材已经多得快堆不下,申姜现在没那么缺钱,所以也不急着把药贱卖出去。但这样下去也不是事,要是一直没有客人,她能守着金饭碗饿死。
没错,明心堂现在面临着一个新的难题。
这些天来,除了偶尔来过几个老病人,就没再来过一个新病人。就算是那些老病人,也是来找她奶奶看病的,见医馆里就申姜一个人坐诊,都心照不宣地一个劲唏嘘申老医生这么好的医生居然会遇到这种倒霉事,没一个人提出让申姜给自己看病。
申姜知道他们是觉得自己看起来太年轻了,所以不乐意找自己看病。她也没勉强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