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认出这些人身上的玫瑰标志,那是帝国贵族才能佩戴的勋章,他连忙从车上下来,行了个礼,毕恭毕敬问道:“尊敬的女士,不知您有何吩咐。”
没想到马上的芬妮压根看也不看半跪在地上的马夫,一脸倨傲地看向申姜:“谁给你的胆子,竟敢直视我的眼睛。”
贝阿朵莉丝连忙扯了扯申姜背后的衣服,用气音道:“身带玫瑰标的人,不是贵族就是地位极高的骑士团成员。”
晚了,申姜在心里暗叹,她刚刚已经弄巧成拙了。要是她急急忙忙低下头还能解释成生怕冒犯对方,可惜她忽略了这里的风土人情,还用格外欣赏的眼神多看了几眼那几匹威风凛凛的高头俊马,以及那些散发着蓬勃生机的年轻骑士们。
申姜不敢直接回答,生怕对方认得自己的声音。索性装成哑巴,用手势做了几个求饶的动作,脸上满是恐惧与不安。
贝阿朵莉丝急中生智道:“对不起,我的主人她不是故意冒犯大人您的,她……她小时候因为生过病,所以和普通人有些不一样。”
“你,把帽子给我摘下来。”芬妮再度傲慢开口,针对的对象换成了申姜身边的贝阿朵莉丝。
在她眼里,面前的两人给她一种说不清的奇怪感觉。
贝阿朵莉丝混身僵硬,颤抖的小手在帽沿边却无力摘下。
“对……对不起,尊贵的女士,我样貌丑陋无比,也许会吓到您的。”
芬妮失去了耐心,脸上微妙的笑意消失,她递给身边人一个眼神,那人很快心领神会。
一阵妖风吹过贝阿朵莉丝的头顶,正好将她的帏帽吹落,贝阿朵莉丝满脸胀红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的羞愧模样就这样出现在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