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是他说的不想坐着的,这能怎么办?还不是站着做助理该做的事。

姜砚先说了报表的事,然后道,“葛厂长,我建议你之后可以去报社解释一下。”

葛优点头,报社确实需要去一趟。

但解释这件事的同时,还需要解释一下她和葛家村之间的关系。

姜砚有些许意外,没想到葛厂长居然打算这么直接。

他更震惊地是,“就这么跟我说了?”

葛优看人一眼,“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姜砚摸摸鼻子,他有表现的这么明显吗?但是他在意的一个点就是,这种家庭中的事不该从同事的口中去说。

他也就因此当做不知道算了,结果葛厂长这么直接。

葛优没什么在意的,“你可以问。”

姜砚愣住,可能因为他在记者面前说了那样的话,一时间居然感觉这种话好像突破了上下属意识,变得有点暧昧。

他咳嗽两声,“‘可以问’的边界是什么?”

葛优的道理很简单,“就是和工作有关的,这就算是和澄清有关的。”

解释了身份,戳穿了被针对的缘由,最好再把葛明珠找的人还有葛根正做的事一起。

这样一次性把问题彻底解决吧。

“我当时有在每个办公室放了录音笔。”

录音笔录下了葛根正当时来放文件的整个过程。

如果不是这个录音,她也不能这么快出来就是,检查是真的严格,葛优手指摩挲着背包,等吃完饭就去报社把事情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