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报纸葛厂长都曾经拒绝过他们的采访。”张文秀在旁边补充道。

姜砚还有闲心点评,“拒绝是对的。”

这种为了蹭热度胡说一气的报纸根本没有参加采访的必要,姜砚抽出最后一张报纸,上面居然还有疑似葛优和他父亲的聊天画面。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但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有点兴奋,姜砚听顿了下,他注意到了身体的心跳加速的这种反馈,这是以往的经历都没有给他过的体验,哪怕是炒股时期的股价崩盘都没有的。

那就是舆论,或许有一天知名度会比产品质量要更重要抓人。

“今天还有几家报纸要来采访,我们是见还是不见。”

姜砚脑袋放空,手上用了几分力气,此刻不知怎么像是无师自通,“当然要见,为什么不见呢。”有些话有些态度是需要这个时期表明的。

“我这个形象有点不好,麻烦你让他们等我洗漱一下。”姜砚是长相白净的类型,但因为昨天的心神劳累冒出了一些胡渣。

在意形象的他不敢想象他居然就用这样的样貌在张文秀面前说了这么久的话。

葛厂长都办公室当然不会有整理胡渣的工具,他回了一趟房间,又换了一套厂服,他想,他鲜少出现在大众视野,现在用这种方式表明身份会怎么样。

或许会好,或许会差,他该打电话问问葛厂长吗?但葛厂长既然什么都没说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可以自己做决定。

姜砚在香江和国外接触过报社记者,他们偏激难缠,不给足够的好处很难交流,比起财经新闻,似乎他们的明星新闻更发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