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想起今天一天,从早上开始他的右眼皮就一直在跳,那时候他有点心慌,骂了自己一句封建迷信也就过了。
但现在这情况,他真的很无奈,“原本我以为我只需要当个主持人。”
“其实现在也只是个主持人。”
主持人?主持大局的人?现在主持人可以这么解释了吗?姜砚迷迷瞪瞪,他觉得他不该和葛厂长的对话中寻找逻辑。
他抿了下嘴,“葛厂长在那里怎么样?需要我带饭给您吗?”
葛优在电话那头震惊,“什么?难道你认为他们会克扣我吗?这可是对公家的不信任啊。”
姜砚:“……”
他只是在担心你那刁钻的嘴而已,但既然能这么耍嘴皮子,肯定也是不怎么受亏待就是了。
他作为员工,本不应该对厂长有这么多槽要吐,但他实在忍不住。
有没有可能是厂子里的人对她太敬重了,所以她缺少这样能和她开玩笑又正常交流的人呢。
姜砚眯了眯眼,神色又柔和了几分,多了一丝包容。
对面的葛优没有他想的这么多这么细致,她只是单纯的在那里太无聊了,“我都听张姐说了,你的工作处理的确实都还挺不错的。”
姜砚顿了下,所以第一通电话居然还不是打给他的对吗?
“那葛厂长您都已经了解到情况了,为什么还要给我打这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