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姜砚很难想象到葛厂长会因为什么事找他,总该不会让他再去打扫别的吧?不想去扫厕所,还记得那时候他是以新兵蛋子的身份去的军营,因为叠军被叠的太规整被同舍人员要求帮忙。
被发现就是惩罚这个,他经历那一次,真的比回老家喂猪施肥还要让他难过痛苦。
他想,痛苦的源头在于随时都会有人进来吧。
“……葛厂长,听说你有事找我。”
葛优点头,“对你来说应该不是很难。”她也没卖关子,“就是主题演讲。”
从葛厂长口中,他知道了最近是厂子里开总结晚会的日子,这确定能是他能负责的东西吗?他对工厂里发生的事情一点都不了解啊。
如果他演讲,是得不到员工们的信赖的,只会觉得现任厂长在糊弄他们。
这样的行为,据葛厂长的能力来说怎么也不可能做这种失误的决策啊。
所以这到底该是什么意思啊?
“不是让你负责,也不是让你宣讲,你就是个主持人。”用来控制局面的。
姜砚恍然大悟,所以葛厂长这是知道他做过庆大的新闻演讲学专业的吗?
“无论怎么说,员工的简历我还不至于丢在一边。”
姜砚被戳中心思,索性无言,毕竟对待葛厂长,应该不用说什么‘我没这么想’的场面话。
“那麻烦张姐在之后把完整的会议流程给我让我记录一份。”
张文秀点头,“这是应该的,我那里有备份。”
所以不需要你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