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主婚人朗声大笑:“好!礼成!这就该喝合卺酒啦!”
宾客们的掌声和欢呼声瞬间炸开。
虞洲牵着沈也的手,眸子亮亮的,他忽然侧头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阿也,从这一刻起,你就是我的妻了。”
夜里,虞洲和沈也并肩坐在喜榻上,红烛高燃,婚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虞洲偷偷侧过脸,看着那抹大红色盖头,心里像有只小爪子在轻轻挠着。
从白天牵起她的手开始,他就一直盼着这一刻,却又在真的独处时,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
像是犹豫了许久,虞洲才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阿也,我可以……看看你吗?”
话音落下,帐内静了一瞬。
沈也坐在他身侧,盖头下的唇角悄悄弯起,她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模样,一定是红着脸,眼神亮晶晶地望着自己,像只等待主人许可的小狗。
“你想掀吗?”她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轻声反问,声音透过盖头传来。
他小心翼翼地问她:“可以吗?”
“嗯。”沈也轻轻应了一声,指尖在袖中微微蜷起,其实她也很紧张。
虞洲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
他的动作很慢,很虔诚。
红盖头被轻轻提起,随着布料缓缓上移,沈也的眉眼一点点显露在烛光里,先是光洁的额头,再是弯如新月的眉,最后是那双清亮含笑的眼。
当盖头彻底被掀开,落在一旁的喜枕上时,虞洲彻底屏住了呼吸。
烛光下,沈也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发冠垂落的流苏还挂在发间,映得她眼底的光愈发温柔。
她没有避开他的目光,反而静静地望着他,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