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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也那叫一个开心,她在心底不停地感叹,没想到自己在有生之年还能来法国旅游,旅游就算了,导游还是法国王子,不白来哈不白来,太值了!

一边走一边看,那叫一个视觉享受,三步一个异国美女,五步一个异国帅哥,美的嘞!

逛了两个时辰后,沈也跟着乐游进宫了。

走在宫殿里面时,沈也忍不住自言自语:“这古代法国的宫殿倒是比课本上的更漂亮宏伟。”

乐游早就派人给沈也安排好了房间,侍女们伺候沈也梳洗换装,为晚上的舞会做准备。

沈也入乡随俗,画上了西海的妆容又穿上了西海的服饰,是一套白金色的克里诺林裙,有个侍女在给她穿裙子的时候看到了她右边肩头上的花。

橘红色的花瓣已经褪色一半,隐约可以看到花瓣底下的伤口。

侍女好奇地问道:“使节,这是什么花?”

沈也抬手轻轻抚上肩头,脑海中浮现出那日在南台观,虞洲在她的伤口上作画时的情景:

“怎么了,是画歪了吗?”

“不是,是我的阿也太好看,分了我的神。”

“可是用花汁画,半月便褪了。”

“无妨,等它淡了,我再给你画别的,什么牡丹,寒梅,都随你挑”

沈也的眸底荡漾着笑意,用法语回答了侍女的问题:“是桃花,一种春天在大虞开的花。”

侍女点点头,笑着夸赞道:“您的手可真巧,画的可真好看。”

“谢谢,是啊,很好看。”

不过,不是她自己画上去的,是她喜欢的人为她画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