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也仍旧是笑着,她重新举起帕子,他乖乖地仰起脸,任由她的指尖擦过他的额角、眉骨,最后停在他发烫的脸颊上。
她轻声应道,指尖传来的温度烫得她心尖发颤,“那便说定了。”
他应道:“那便说定了。”
话音刚落,他便吻上她的唇。
他的吻来得像山间猝不及防的春风,带着玉兰花的清香与少年独有的温热气息。
沈也手里的帕子落在竹榻上。
她的手环在他的腰间。
不知过了多久,虞洲轻轻地向后退开,他垂眸望着她的脸,眸底满是温柔。
半个月过去,沈也肩上的伤口半个月过去已经结痂褪成淡粉色。
这日沈也正对着铜镜拢紧衣襟时,她看到了自己右肩上的疤痕,那疤痕像是一个粉窟窿,有些可怖,摸起来也是粗糙得很。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正要再次拢紧衣襟时,手腕却被轻轻按住。
虞洲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他的另外一只手抚上她的肩头,随后又缓缓往下移到那个疤痕处。
他一边轻轻摩挲着一边温声问道:“阿也,你可是不喜欢这道留下的疤痕?”
在他的手落在她肩上的那一刻,她的脊背慢慢地绷紧。
她轻声应道:“是不太喜欢,不过也没事儿,平日里衣服能遮住。”
她又问他:“背上的伤口是不是更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