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停住,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有话便说。”圣上道。
虞昭也道:“皇兄有话直说便是。”
虞铭躬身道:“昨日我听说妹妹还未回朝之时,粮草便失了火,损毁殆尽,我本来不信,可是方才妹妹抵达城门之时,是我与礼部一起迎的,我确实不曾看到半车粮草。”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这件事不能怪妹妹,是看守粮草的卫兵监管不力,竟让粮草着了火。”
刘大人在出征之前便对虞昭领兵有诸多不满,此刻他站了出来,“圣上,大皇子说的不见半车粮草确实是真的,不过,粮草不是被烧毁的,而是公主与蛮夷勾结,将粮草都送给了蛮夷,作为她的投名状。”
刘大人横眉继续说道:“公主此般行径实在是令人发指,望圣上严惩。”
又有五位大臣站了出来,三位与刘大人站在一起,他们齐声道:“望圣上严惩。”
剩下的两位站在了虞昭身后,“圣上,不可听这老匹夫的一面之词,公主一心为国,断断不会做出这等忤逆之事来。”
圣上的视线落在了虞昭身上,虞昭迅速跪下身道:“儿臣从来没有做过勾结蛮夷之事!”
“是啊,父皇,虽说有传言虞军主将与蛮夷族首领走的极近,但是我相信妹妹定不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来。”
虞昭在心底冷笑,他这个皇兄平日里最是稳重,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来,如今却急着卖好,暗搓搓地把她架在火上烤。
沈也之前教了她一个词,此刻用来形容他真是再好不过了,死绿茶。
自导自演,真是可笑得很。
圣上的语气十分严肃:“刘大人,你方才这么说,可有证据?”
随后刘大人便迫不及待地让圣上将他的“证人”传召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