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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洲带着沈也去了最近的一处的小城。在客栈里安顿下来后,他便寸步不离地守在她的身边。

他轻轻地握着她的手,和她说了许多的话:

“阿也,从前在保州时,我生病了,你也是像我现在一样,着急不已吧?”

“阿也,你快醒过来吧。”

“阿也,你还记得吧,我以前和你说过,算命先生说我活不过二十二岁,那时候我只想着反正自己也活不了多久,不如趁着身子还好,多吃些美食,阿兄也不准我离开保州,我便将出远门的心愿压在了心底。可是,后来你出现了,你带我踏出了那四四方方的院子,我便想要同你去更多更远的地方。”

夜里,昏迷不醒的沈也突然发起了高热,虞洲急忙派店小二去请来了大夫。

大夫诊过脉后面色变得极其凝重,“公子,这位姑娘本就受了伤,流了太多血,气血亏空,如今又突发热症,性命危在旦夕,我只能开个方子尽力吊住她的性命,至于能不能醒来,只能看她的造化了。”

大夫写下药方后,虞洲便迅速找人去药铺买来了药材,他亲自熬好了药想要喂沈也服下,可是汤药却怎么也喂不进去。

最后,他端起药碗含下药汁,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凑近沈也,他将唇覆在她毫无血色的唇上,舌尖轻轻地抵开她的牙关,将药汁渡入她的口中。

他连续含了三口又渡了三口,药碗才终于见底。

最后一口渡完后,几滴药汁顺着她的嘴角滑落,他轻轻地用帕子擦拭干净。

这一夜太过漫长,他在心底不停地祈祷她快醒过来。

不知是药的作用,还是他祈祷的作用,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她额头上滚烫的温度终于是散下去了。

午时,虞洲端着水盆来给沈也擦手时,床榻上的人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